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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士傑:女友離世哭誓「我今生不娶」,三年後,轉身娶小25歲學生
2022/01/27
202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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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3日,接到葉雯自我了斷的電話時,金士傑多半已經預感到出事了。因為在此之前,葉雯獨自出門,電話一直打不通。

聽石門批發海鮮的老太太說,下午見到她坐在海邊,狀態還很正常,以為只是和情侶們一樣在欣賞日落,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結果。

晚上11點,金士傑火急火燎地趕到臺北縣石門鄉,顫顫巍巍地掀開白布,看見葉雯的遺容,終于面露哀色。悲情湧上心頭,他放聲大哭。

紅顏知己的意外離世讓他消沉許久,那段時間酗酒抽煙樣樣不少,甚至暗自哭泣立下誓言,此後終身不娶!

只是沒想到,短短三年,那個揚言「今生不娶」的金士傑,會在57歲時愛上小自己25歲的女學生,並迅速走入婚姻的殿堂。

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讓金士傑甘願背負非議,也要娶她?他們如今又過得怎樣了呢?

1951年,金士傑出生于臺灣屏東的小眷村,家裡四個孩子,他排第二,從小就不是省油的燈。

年少時,金士傑自命不凡,別人列隊踏步,他偏要反著來。越是令人服從的規矩,越是能激起他的叛逆。

每到這種時候,母親總要抄起雞毛撣子追著他一頓亂揍。但小兔崽子跑得快,老母親追不上,愈發覺得這樣的行為搞笑,沒一會就能笑出眼淚。

當別的孩子還在嬉笑玩樂的年紀,他卻有了一份不適宜的成熟。

家境清貧,金士傑不喜歡穿新衣服,覺得那樣矯情。反而是別人穿破爛的褲子,他穿在身上覺得有煙火氣。

因為舉止怪異,他沒什麼朋友,平常沒事就漫步在屏東的海邊,同星星說話。

他把亂葬崗視作比咖啡店更有情調的地方,看著生于天南地北的人們,葬于異鄉,感慨生命的意義。

金士傑癡迷讀書,但到了該好好讀書的年紀,卻做了「逃兵」。別人家的孩子為聯考忙的焦頭爛額,金士傑倒好,直接棄考。

親戚看到都忍不住發問:「你這樣會不會太與眾不同了?」

金士傑不以為然:「我從不擔心與眾不同,我只擔心眾與我不同。」

中專他選擇了當時分數線較低的畜牧科,畢業後為了對得起交上去的學費,金士傑心滿意足地養起了豬。

養豬是門學問,除了日常餵養、接生,他還要負責把「不合格」的小豬處理掉。但當他一次又一次把鮮血沾滿雙手,他的內心防線終于崩塌了。

金士傑覺得自己看豬已經看夠了,總得讓自己多看看人,便辭去眼下的工作,收拾好行囊,立志要去大都市。

父親問他將來打算做什麼,他卻一時語塞,只是一味堅持要去大都市,甚至出家也無妨。

想要在臺北紮根,對于金士傑來說沒那麼容易。大部分時候他都疲于賣苦力的路上,但他自己倒是很樂意。

做倉庫管理員的那段時間,雖然身體勞累,但大腦是自由的。

閒暇時,工友們在一旁打牌,他自己則在角落一筆一劃編著故事。他下筆很慢,前後花了整整十個月,才寫下第一個作品《演出》。

八十年代的臺灣充滿變動、顛覆,時下一片文化荒漠,倒是激起了他的創作欲。

等到天馬行空的想法有了雛形,做戲劇的心理愈加強烈,他又折騰了起來。

1980年,他把杜可風、顧寶明等人召集起來,組辦蘭陵劇坊。一個房間坐滿二三十個人,大多穿著寒酸,造型土氣,要是被人問起來,沒人相信這些是演員。

劇團是0收入的,為了出作品,大家只能去外面打零工。條件有限,文教院場地的燈光就用麻將燈代替,化妝師的設備完全自己提供,他們甚至在自家客廳演出過。

金士傑始終記得第一次演出,台下觀眾只有幾十人。那出完全靠肢體表達的劇碼結束後,掌聲此起彼伏。

觀眾滿意地說:「臺北等你們很久了,你們終于來了。」

金士傑還不熟悉這樣的方式在台前交流,簡單聊了幾句,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此後,金士傑演出的機會多了起來,每日奔波于不同的劇場,事業風生水起,感情卻一片空白。

他對婚姻由衷抗拒,對傳宗接代更是不屑。他像獨自修行的苦行僧,一心追求浪漫主義,無心情愛。

直到45歲那年,他破戒了。

金士傑的生活極簡,對家庭沒有強烈的嚮往。

他經常突然出現在友人的門前,只為蹭一頓剩飯。不加菜、不客套,吃完就走。

這種事情放誰身上都多少有點怪誕,但在金士傑身上卻顯得尤為正常。

可當堅持不婚、不生、不育的金士傑突然宣佈戀愛時,倒是讓朋友們大為吃驚。

據說是一次坐雲霄飛車的經歷,讓他頓然醒悟。在極致的速度下,他的心跳加速,瞬間打開了愛情開關。

1997年,金士傑在拍攝《你和我和愛情之間》時,與大自己6歲的葉雯相識。面對相似的興趣愛好,兩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金士傑動心了,甚至把葉雯的女兒視為己出,但到了談婚論嫁那一步,葉雯卻不同意。

葉雯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那段難以釋懷的經歷成了她永不結痂的傷,一度使她抑鬱,晚上要靠吃藥助眠。

對于這些,金士傑坦然接受,相信即使沒有結婚,也不妨礙兩人真切的感情。

平日裡金士傑去外地拍戲,總是葉雯收拾行李,而金士傑收到的花,也總是第一個交給她。

閨蜜談起金士傑,葉雯總是一臉甜蜜,然後說:「他對我很好。」

金士傑的真情療愈著她的情傷,可抑鬱症剛剛遠去,意外又在轉角撞了上來。

葉雯確診了子宮頸癌,情況嚴重的時候連路都走不動,只能坐在輪椅上。雖然說靠著積極治療,情況有所好轉,但這場重病卻重新觸發了她的抑鬱症。

葉雯曾被稱為玉女明星,這場病讓她喪失了美的尊嚴,化療大把大把地掉頭髮,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天下午,葉雯穿著一身藍色上衣出門,獨自在石門岸邊坐了很久。家裡人一直聯繫不上她,直到接到認領屍體的電話前,金士傑都不相信她會選擇以這種方式結束一生,因為人前的她一直都是大家的開心果。

到了現場,兩個女兒哭的直不起腰,而金士傑同樣神情淒涼,時不時望向大海的方向。

紅顏知己的離世讓他悲痛不已,以此寫下《最後一封情書》紀念,與葉雯相約來世相戀,立誓終身不娶!

金士傑曾說,最可悲的事情是遇見一個人,犯了一個錯,想要彌補,卻無力回天。

曾經的苦行僧還俗了,不僅為戲癡,還為情狂。

葉雯的離世對金士傑來說無疑是沉痛一擊,甚至讓他覺得今生再無機會遇見如此心靈契合的愛人。他終日沉迷舞臺,以此忘卻悲痛。

在他看來,《暗戀桃花源》中的江濱柳和自己很像,同樣錯過了一段真摯的感情,只不過老年臨終的江濱柳仍在尋找初戀,金士傑沒有做到。

三年後,也就是2009年,金士傑在大學任教,遇見了比自己小25歲的女學生塗谷萍。

一次聚會,同學們圍坐在一起,不知道是誰拋出一個冷笑話,讓塗穀萍笑的人仰馬翻。

金士傑在人群裡,看著這個女孩冒著的傻氣,笑的熱淚盈眶,覺得她有種難得的感染力。他認為這是珍惜生命的人才會擁有的笑容,頓時心裡有種說不上的喜歡。

借由師生關係,兩人開始頻繁接觸,平時不僅聊戲劇,還談人生。金士傑常常一通電話打過去,就給塗穀萍佈置一個小作業,要求限時完成。

而塗穀萍並不覺得刁難,可能這就是兩個同樣理想浪漫的人獨有的交流方式。

在一起之前,金士傑已經想到了自己要面對眾多的流言蜚語,反而是塗谷萍在家長面前做足了功課,讓兩個人在談婚論嫁的時候輕鬆不少。

婚後,金士傑終于接地氣了,從前他執拗地對抗世界既有的規律,如今變得鬆弛了許多。

過去,他以窮為傲,吃剩菜、穿舊衣,腳踏腳踏車一陣嘎嘣響。現在他為妻子改掉吃剩菜的習慣,改變對婚姻的看法。

2011年,金士傑已年近花甲,迎來了一對龍鳳胎。

一聲嬰兒哭啼響徹醫院長廊,金士傑滿心期待地轟然起立,身旁的v8攝像機記錄下了這一切。

大門一開,護士推著小車出來,試探地問他:「你就是孩子的爸爸?」

金士傑點點頭,眼眶溫熱,湊到跟前,隨著護士數著這對龍鳳胎的腳趾頭。

在此之前,身邊的朋友得知他要當爸爸,第一反應都是詫異。畢竟已經一把年紀,誰也不想這樣折騰自己。

但金士傑不以為然,他看著秋天的落葉,突然覺得自己明明只是自然的一部分,如此對抗世界又有什麼意義,生孩子不過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如今,在家裡妻子塗谷萍也隨著孩子們一起叫他「爸爸」,兩鬢花白的他瞬間擁有了三個「孩子」,他只感覺時間不夠用,生怕突然離開,看不到女兒出嫁。

結語:

23歲以前,金士傑是標準的文藝青年,離經叛道,執意不婚。

他覺得這個世界不公不義、不乾不淨,讓一個生命降臨極不負責。

45歲,他不慌不忙地談了一段理想的戀愛,連旁人都豔羨他的慢節奏,即使沒有結婚,也留有一段美好值得追憶。

57歲,他轉身迎娶嬌妻,不顧非議,卻收穫兒女雙全,家庭圓滿。為了賺奶粉錢,他疲于出演各大爛片。

甚至曾經有人問他:「2000萬買您一跪,您願不願意?」

他不假思索地答道:「200元就可以。」

走下舞臺,金士傑不過是一介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同樣牽掛家人,只是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否還記得《最後一封情書》呢?

感謝你的閱讀,希望我能伴你每一個日出日落,给你带来不重样的娱乐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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