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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毀容后,亞洲再無第一美男,70歲的他內心柔軟,自己獨居,網友:尊龍之后,再無尊龍。
2022/10/15
2022/10/15

上一次見到尊龍,還是6月份他的一張生活照曝光。

網友高呼 男神老了,帥氣不再

畢竟這張臉,曾經被媒體譽為 「亞洲第一美男子」,斬獲了全世界的芳心。

尊龍也的確老了,距離1952年那個他出生就被拋棄的深秋,已經過去整整 70年,怎能不老?

關于尊龍的那些傳奇和他所構建起來的一代輝煌歲月,也逐漸被湮沒在時間的潮水里。

但有一些東西,永遠不會老去。

談尊龍,繞不開他的臉。也不想繞開他的臉。

因為無論看多少次,你永遠都會為這張臉驚嘆—— 在帥這件事上,尊龍已經登峰造極

林青霞在她的書里回憶起他:「當年拍《東方不敗》的下水戲,需要早點睡覺保證第二天的精力,但那天和尊龍打了一宿的麻將,就是想多看他幾眼。」

拍《末代皇帝》時令鄔君梅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尊龍的臉,「他一抬頭,一笑,哇塞。」

這張臉不僅令中國人著迷,也征服了 整個西方世界

在上世紀80年代,西方影視中的華人形象還停留在以「傅滿洲」為代表的陰險、奸詐、瞇瞇眼與八字胡的丑化中時, 尊龍憑借一己之力,扭轉了好萊塢、乃至全世界對東方臉龐的想象

在B站有關尊龍詞條的視訊中,他出鏡最多的形象是電影 《龍年》中的一個角色,那年他24歲,在片中飾演一個華人街黑幫領袖,優雅而不失霸氣,很多人說這是 中國版「教父」

這張臉的 可塑性之高也令人驚嘆。

他演過骯臟邋遢的原始人,

也演過尊貴無雙的皇帝,

甚至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也能詮釋。

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向觀眾傳遞了一個事實:

當一個人同時擁有一張上好的皮囊和演繹它的實力,將能形成怎樣龐大的魅力。

外媒形容他是 「東方之夢」,他是 全球首登vogue封面的華人面孔,也是 美國權威人物雜志《People》首次評選的「世界上最成功和最美麗的50位名人」中的唯一一位亞洲男性,名列 19,在奧黛麗·赫本后面5名的位置。

時至今日光輝散去,作為國際巨星的尊龍淡出大眾的視野已經二十多年了。

他就像只鳥,一飛沖天后,又迅速地下墜,這種短暫而耀目的輝煌給大部分人殘留下的印象,只剩下他的帥氣和《末代皇帝》的蒼涼后韻。

但人們總說 「相由心生」

尊龍值得被人記住的,真的不僅僅只有臉。

長相如同王室般貴氣典雅的尊龍,實際上是個 孤兒

1952年,一個瘸腿的中年女人在香港街頭撿到了他,收養尊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當時香港收養棄嬰能拿夠到一定的津貼補助。

他后來在采訪中回憶起小時候,「養母年紀很大,很窮,還有殘障,還要養活我,所以一直對我非常不好,亂打我,還要丟掉我。」

這種日子持續到他10歲,鄰居的老太太建議尊龍的養母送他去 學藝,那時候香港的戲班子還保留著傳統的學徒模式,許多貧苦的孩子家里養不起了,丟到這里來—— 談不上出路,那個時代但凡有任何一點出路的人,都不會進戲班

最中間穿花紋毛衣的是尊龍

很多人對戲班的印象來源于《霸王別姬》, 但真實的戲班生活比電影里更加嚴酷。動輒打罵,沒有工資,甚至保證不了三餐,餓不死就得練,出去表演的所有收入,也歸戲班所有。

尊龍在采訪里提過他在戲班子里的生活:

早上六點半起床,雙手倒立半小時;

七點半上屋頂開嗓,一個上午只能喝杯鹽水潤喉充饑;

午飯是一個面團,要沾點水讓它發脹,才能頂飽;

到晚上十一點,訓練才全部結束。

每天如此,一周七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可能離開。

戲班子就像一座與世隔絕的監獄,吞噬了一個正常人成長起來所需要的一切。

在這里尊龍獲得了扎實的表演基本功和猶如鐵板一塊的體魄,而他付出的代價是 殘缺的三觀、糟糕的性格和難以治愈的不安與孤僻

這些東西,都將伴隨他的一生。

「現在我知道那是很好的訓練,但我會把自己的兒子送到那兒去嗎?不會,絕不會。」

十六七歲時,尊龍從戲班子里逃跑了。

躲在外面3個月的時間里,他著迷似的,幾乎每天都在看電影,沒上過學,不認識字,但光是銀幕上那些光鮮艷麗的場景,就已經是他過往貧瘠人生里從未見過的世界。

那時正值美國經濟發展的黃金時期,好萊塢電影將 「美國夢」這一概念包裝得像一顆精致甜美的糖果,散發到全世界各個角落。

這里歡迎任何無家可歸的人,這里有無限的可能性和大把成功的機會。

「如果你沒有家,就去美國建一個。」

這些宣傳對被關在戲班里、無父無母的尊龍來說,是比天還大的誘惑。

尊龍回香港后探望師父粉菊花

他回去見師父,被扇了一耳光,這一耳光還了尊龍自由,也教會他一件事: 永遠不要自貶身價。

香港一家電影公司馬上給他拋來橄欖枝,要跟他簽十年的電影演員合約。但尊龍驕傲地拒絕了, 「我從戲班里逃出來,不是為了拍垃圾片的。」

在一戶美國家庭的資助下,尊龍去了美國。

白天他在迪士尼的小攤上賣汽水和小吃,也端過盤子、洗過碗;晚上他去上夜校,學語言和其他的通識課程。

到美國頭兩年,尊龍做的只有一件事: 學習。

對于這個世界,他缺課太多了。

那時候世界對他而言是嶄新的,什麼都那麼新鮮,他什麼都想知道,惡補完過往十幾年欠缺的知識后,他仿佛才真的從童年和少年時代畢業了,開始認真考慮表演的事。

這時他才意識到, 一個華人要進入美國演藝界,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

李小龍靠打,尊龍靠什麼?

反正靠不了臉。

當時好萊塢彌漫著一種 對亞裔角色的偏見,導演們不愿意使用華人演員,尊龍的臉又實在太出色,演不了反派,甚至演一些不起眼的小配角,都嫌會搶了主角的風頭。

最大的優勢反而成了進入這個行業的絆腳石。

他開始進入了漫長的跑龍套時間,這一跑就是 5年

日復一日,為了競爭一些連台詞都沒有的角色,被人冷落、遭人白眼,受人挑揀,那段日子對尊龍來說不堪回首:「我幾乎到了要不就自盡,要不就殺人的狀態了。 沒有機會,沒有任何機會——任何方面都毫無希望。

轉機在 1980年出現,誤打誤撞進了舞台劇的圈子,尊龍在百老匯的台上跳了3年的舞。

三年里,他已經在這個領域做到巔峰,能夠獨立編導舞台劇,并且 兩度獲得了美國戲劇界最高獎項——奧比獎最佳表演獎,成為第一位獲此殊榮的華人

這些成績讓發掘了劉玉玲等華人明星的經紀人 黃玉美注意到了他,三十歲,尊龍終于拿下了一個有主要戲份的電影角色:電影 《冰人四萬年》中的原始人。

很難相信在這張劇照濃密毛發和粗糙皮膚的妝造下,是日后出演溥儀的那一張臉。

但所有作品里,這是尊龍自己最滿意的一個角色。原始人不會說話,只會吼來吼去,連句像樣的台詞都沒有,可尊龍覺得 他足夠真、足夠有挑戰性

哪怕連著一個多月每天工作17個小時,在冰天雪地里赤身裸體,能演出 「人性最本真」的部分,他也甘之如飴。

之后的事就像滾雪球,變得越來越容易。

1985年,33歲的尊龍在 《龍年》里的角色讓他獲得金球獎最佳男配提名,他真正在好萊塢站穩了腳跟。

然后 《末代皇帝》來了。

橫掃奧斯卡9座獎杯,美國金球獎4個獎項,英國電影學院獎11個獎項。

這一年,全世界都認識了尊龍。

他們都知道尊龍迎來了他職業生涯的巔峰時期,只是沒有想到這巔峰如此短暫。

誰也說不清尊龍為什麼再也沒有比肩《末代皇帝》的作品。但找了很多資料后,我覺得 這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的選擇

不止一次,尊龍在采訪里說, 他討厭重復的東西,也對賺錢不感興趣

「如果導演好,劇本好,角色好,我做冰人做乞兒都肯。因為我想了解人類,了解自己,我也希望自己能夠多方面發展,但如果沒有上述三個條件,我不會做。」

這話聽起來很玄,但他卻真的是這麼做的。

《末代皇帝》一炮而紅后,尊龍收到過數不清的片約,但在這之后的5年里,他只拍了 3部電影,都不是什麼大制作,而且反響平平。 對于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他想得很清楚,也從未偏離軌道。

遇到 《霸王別姬》,其實也是出于這樣的執著。

尊龍在《胡蝶君》中的京劇扮相

《霸王別姬》的制片人徐楓拿著劇本找到尊龍,其實是想讓他演霸王。

但尊龍幾乎是一開始就被程蝶衣吸引了:「這不就是我的自傳嗎?我從小是個孤兒,懂事時就在粉菊花那里裹踢腿唱戲。我的一切做人處事,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都是從京戲來的。這個本子就是我的故事,我要演虞姬。」

當時虞姬的人選已經定了 張國榮,因此這件事就被擱置了。

直到一年多以后,張國榮因為檔期排不開,辭演了這部戲。虞姬的角色最終落到尊龍手中。

為了拍《霸王別姬》,尊龍推掉了好萊塢的《情人》,開始在家反反復復地看劇本,研究角色。

當時尊龍有個美國律師做經紀人,為他安排與制片方的交涉細節,這位經理人一紙傳真打到徐楓的辦公室,說尊龍有一條小狗,要帶著去陪他拍戲,但是不要過檢疫,請照辦。

徐楓本來就憂慮于尊龍的臉輪廓太鮮明,怕演不出虞姬的柔美,這紙傳真一出,登時嫌這位大明星太難伺候,抱怨了不少。

兩人共同的一個朋友打電話給尊龍求證這件事 ,尊龍聽了這邊的描述,生了很大的氣:「我怎麼可能寫這種信?你又不是跟我不熟!」

尊龍所有的道德啟蒙,都來自于早年在戲班子里的學習。戲里的人善惡分明,愛恨也分明, 戲教會了他分辨是與非、真與假,卻唯獨沒有教會他那些灰色地帶

可生活終究和戲不一樣,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里,尊龍都說自己 「不會做人」,那些人情世故,他一輩子也沒學明白。

一陣你對我錯的爭辯之后,合作掰了,友誼也破裂。尊龍第二天離開了香港,在機場對記者說了 辭演的消息。

但關于尊龍的爭論,卻一天比一天大。

即使尊龍已經與這部電影毫無關系,徐楓依舊沒有放棄他的宣傳價值,在電影的各大發布會上,談及尊龍,徐楓每次都大吐苦水,說過他片酬高,也說過他脾氣大,他半夜忘記時差給陳凱歌打電話討論角色,也成為被口誅筆伐訴之狂妄的惡名。

一時間,尊龍被各大媒體罵得體無完膚。

但他本人很少在公開場合提及他和徐楓、陳凱歌的恩怨。

對這部電影,他只說,「我從不后悔放棄《霸王別姬》。我關于這件事最好的記憶就是它給了張國榮很大的成功,我很高興看到他有很好的的機會。我只把記憶集中在好的方面。其他的沒什麼好說的,我最后退出了,就這樣。但我不遺憾,因為我沒有做錯,所以不后悔。」

這件事已經成為羅生門,有的人說他是脾氣壞,有的人說他是真性情。

眾說紛紜,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尊龍真的「不會做人」。

不會做人,所以眼里只有拍戲,沒有人情。

不會做人,所以不懂得婉轉迂回,不明白過剛易折。

不會做人,所以被人變著花樣聲討時,只能辯解一句:「我不后悔」。

2000年初,尊龍回國了,彼時他已經50歲,他沒打算再繼續工作很多年,因此他想將終點結束在祖國。

但尊龍沒有預料到, 祖國迎接他的,將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坑

這件事依舊是令所有尊龍粉絲扼腕的巨大遺憾,2004年斯皮爾伯格籌拍《藝伎回憶錄》,力邀尊龍去做男主角,與此同時另一位屢次入圍奧斯卡的導演也據說為他「量身打造」了一部影片《伯爵夫人》。

尊龍當時的經紀人勸他既然回國發展,就把這兩部戲都推了。去演了什麼呢? 《乾隆與香妃》。

你可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之后尊龍在內地拍的戲,都是這樣令人陌生而無奈的制作。

2006年他拍的 《康熙微服私訪記5》是他在內地影視工作的終點。

當時為了造勢,經紀人不顧一切地炒作他過往種種子虛烏有的舊事,說《霸王別姬》,說他的身世,甚至說他和陳沖之間那些真真假假的緋聞,尊龍都默默接受了。

因為經紀人跟他說,《康熙》系列是當時中國最受歡迎的電視劇,他作為一個新主演,需要打開觀眾的認識度。

尊龍與當時的經紀人鄧建國

但他沒說的是,張國立之所以拍到第4部就再也不拍了,也是因為 這部劇的口碑已經跌到不能再跌。再拍,是狗尾續貂。

不出意外,《康熙5》最后的成績慘不忍睹。

尊龍在內地的口碑也真正地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說他在美國混不下去了,才來中國拍爛片。這幾部宮廷劇像恥辱柱將他釘在已經褪色的輝煌過往上。

一生愛惜羽毛,可惜事與愿違。

他曾經對記者說回到中國想要重新發展舞台劇,把西方的舞台和中國的京劇文化結合在一起,他還想幫助許許多多的年輕人,找到藝術的方向。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是 誠懇的、熱切的,連具體的計劃 ,他都攤出來給記者看,那個時候他真的以為能在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造一個又一個的夢。

2007年,這些夢隨著尊龍宣布退出娛樂圈的聲明,戛然而止。

尊龍的英文名叫 Johnny Lone

這是他剛到美國給自己取的,當時戲班子里的孩子都叫他Johnny,他給自己想了一個lone作為姓,諧音是「龍」,因為這代表他的 中國基因

lone還有一層意思是 「孤獨」。仿佛是一種注定的命運,這個詞成為 貫穿他一生的注腳

在所有的采訪里,尊龍似乎都有 兩種面貌,一張儒雅、紳士、風度翩翩,永遠對人有燦爛的微笑,對表演和角色的理解侃侃而談;另一張卻神秘、疏離,捉摸不定,那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空間,如果問題觸及這個領域,他總是避而不談。

陳沖說他是一個 充滿秘密的人,「他跟你在一塊的時候,他想唱歌,想請你吃飯,那種快樂,那種感染力,那種熱情——說不見就不見了。」

這一切給人的感覺像是那些熱情與修養只是他努力想要呈現給所有人的樣子,而當你剝開這層漂亮的外殼,會發現 里面藏著的依舊是幾十年前那個憂郁而敏感、內心脆弱孤獨的Johnny

你很難說那兩種性格哪一種是真的他,哪一種是假的。 因為終其一生尊龍都在與那些負面的自己搏斗,對別人不寬容,是因為他對自己更加不寬容。

尊龍曾經與法國女友有過一段婚姻7年后二人失婚

這種性格讓他一生都沒辦法真正向人敞開心扉。他沒有成家,也沒有孩子, 在這個世界上,像個孤單的過客

朋友有一年去美國看他,發現當時他還在住酒店。在美國那麼多年,他都不曾、也不想買房子,「不想要有個家,怕不習慣,因為自己從來沒有。」

「我不是特別會做人,我沒有家,沒有父母,沒有名字,沒有讀書,沒有童年,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我不大懂。從小沒有人來保護你,你必須要保護自己。」這些尖銳的自我和對人情的無知,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被解讀為他的傲慢和耍大牌。

他一路悶著頭苦拼,但不在意錢,也不在意名氣,我想他只是想證明一些東西。

證明他值得被尊重。

證明他終于不再會被拋棄。

尊龍今年已經70歲了。

現在他獨居在加拿大,養流浪狗作伴。

有時他會帶自己的狗去森林里散步,森林里有兩棵很老的古樹,他把它們認作自己的祖父祖母,經常會跟它們說說話。

他其實是個內心相當柔軟的人,跟樹說話會感動,采訪時提到那些被圈養不得自由的牛,也會落淚。

他回過香港去見自己的養母,剛見面的時候沒有哭,因為他心里還放不下那口怨氣。養母說話的時候,他看見她牙齒全掉光了,給錢讓她去補牙齒,他說人不能吃飯怎麼行呢?回到酒店他哭得不行。

他還偷偷一個人去資助過香港孤兒院的殘障兒童,那些孩子圍著他唱歌,他看得太難受,于是背過身躲出去了。

2006年記者采訪,問他為什麼不要孩子。尊龍說了一件舊事:「曾經拍戲的時候有一個女演員非要追著我給我生孩子,她說生出來你不用管,我就要你的孩子。」

他覺得這件事像個天真的笑話:「我從小就是被人扔掉的,我怎麼可能生下一個孩子不管他?這是很大的責任,我不可以生了就不管。 我現在也沒有資格領孩子,我自己都還在領養我自己。

這一生,尊龍其實都是在領養他自己。

從十六七歲逃出戲班子以后,他做的每一件事,不過是重新養育自己罷了。

父母拋棄的生命,被他撿起來好好對待:他讓自己去美國接受教育,他讓自己選擇去上哪所學校,他讓自己選擇職業道路,進入好萊塢,成為每個一起合作過的人都贊譽有加的演員。

在外界看來,尊龍的一生是個從孤兒院一路走到奧斯卡頒獎台的傳奇, 但這傳奇細看起來,寫滿了獨自長大的掙扎和孤獨

在他身上,我看到的不是帥哥尊龍,也不是巨星尊龍。

只是一個不斷努力、不斷治愈命運的創口,想要變得更好的普通人。

這樣的人,值得尊敬,值得銘記 。

尊龍之后,再無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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